制杖唐远川

【鸢眠】鸢眠(上)

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虞紫鸢(乾)x江枫眠(坤)

对没看错就是这个攻受关系。

互毒产物,天雷滚滚,慎入!

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乾元(A) 坤泽(O) 常仪(B)

太毒了,且有某人珠玉在前,我写得怪怪的………




金夫人并不姓金。

只她一门心思等嫁金光善,旁人打趣,都叫她金夫人。

本人又有意纵容,这个诨名便传开了。

对此,闺中密友虞紫鸢忿忿难平,怒其不争,时不时将金光善贬损一番。



江枫眠绕过假山,虞紫鸢正一鞭子抽上山岩,碎石迸溅,虞紫鸢道:“……招蜂引蝶,搔首弄姿,一个常仪,浪得像个坤泽……”

金夫人笑道:“脸好看。”

虞紫鸢气的七窍生烟,恰逢江枫眠瞟她一眼,神色冷淡。

虞紫鸢瞪回去:“看什么看,娘娘腔。”

金石铮鸣,江枫眠抽出佩剑:“拔剑罢!”

金夫人:“……”

虞紫鸢:“……”

虞紫鸢:“哈?”



同为常仪,江枫眠性情温雅,资质尚可,课业平平,行事低调。

虞紫鸢冷厉高傲,天资超群,作风强硬,性格霸道。

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人,完全无需为一句明显的气话刀剑相向,然一方已然兵刃出鞘,另一方打小专治不服。

虞紫鸢压根没将江枫眠当回事,移步演武场,众目睽睽,十余回合下来,被人挑飞武器,剑指咽喉。

江枫眠:“道歉。”

虞紫鸢:“我道歉。”

江枫眠:“向所有坤泽道歉。”

虞紫鸢:“我向所有坤泽道歉。”

人都散了,金夫人:“你这么听话?”

虞紫鸢一脸懵逼:“我竟然输给了一个常仪?”

金夫人:“他是常仪,你也是常仪。他为男,你为女,输又何妨?平日不显眼,许是藏拙嘛。”

虞紫鸢回过神来,抖出长鞭:“这事没完!”



世家大族,都有秘术遮掩体质,多为方便族内坤泽外出行走。

虞紫鸢有一个秘密。

她其实是个乾元。

伪装常仪,已经满心委屈。

输给常仪,更是平生之耻。



江枫眠不久后便接了战书,这次二人约战,引整个云深围观,场面更胜从前。

虞紫鸢再未轻敌,江枫眠有心相让,数回合过去,紫电卷走长剑,虞紫鸢:“服不服?”

江枫眠掸掸衣袖:“服。”

人都散了,虞紫鸢:“我怎觉得他在敷衍?”

金夫人:“虽然实话很伤人,但他就是在敷衍。”



此后偶尔再战,各有输赢。

江氏剑艺卓绝,行如流云,斗剑对象,又是一艳色逼人的大美人,每每相较,可称云深一景。

如此数月,待到云深不知处肄业典,江枫眠台上舞剑。

金夫人与虞紫鸢咬耳朵:“一个硬茬子,你怎么总与他过不去?”

虞紫鸢转动指上银环:“他耐摔打,适合练手。”

金夫人嗤道:“我表弟欺负漂亮女修,理由也很冠冕堂皇。”

虞紫鸢:“你什么意思?”

金夫人调侃道:“虽同修一场,眉山与云梦相隔千里,日后恐难相见。要我说,你好着紫衣,江家家袍正是紫衣,干脆嫁过去,想何时较量,就何时较量,省事。”

恰逢台上人提腕斜刺,剑气如虹,飞掠入云,金夫人叹:“好剑法!”

虞紫鸢摩挲下颌,沉吟片刻,赞道:“好腰。”

金夫人:“……你够。”



说的人一句玩笑,听的人却是当真。

眉山虞氏向云梦江氏提出联姻,毫无征兆。自认与对方仅有掐架交情的江枫眠,一口回绝。

金夫人幸灾乐祸:“金光善虽风流,可他愿意娶我啊!”

虞紫鸢:“江枫眠虽不愿娶我,可他不风流啊。”

金夫人:“……江枫眠近来常与藏色散人同进同出,兴许你进门便要多个姐妹。”

虞紫鸢冷笑一声:“看他还能撑多久。敢放女人进门,我要他与藏色做姐妹。”

金夫人:“……”

虞紫鸢:“倒是你,也不数数姓金的为你找了多少好姐妹。”

金夫人:“……闭嘴。”



虞紫鸢是这样想的。

她是乾元,江枫眠为常仪。常仪碰上乾元,多要雌伏。一个男人,本当娶个妻子,谁知娶进个夫君,多委屈。

因这点委屈,江枫眠婚前偷香窃玉,她虞紫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江枫眠的小老婆,不是常仪,就是坤泽。

不论常仪还是坤泽,日后,总会变成她的小老婆。

身为乾元,坐拥后宫,大度一点。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直乾癌,虞紫鸢。




话虽如此,心中到底有些不痛快。

虞紫鸢不痛快,江枫眠也别想痛快。

江氏族老巴不得江枫眠早点娶,虞宗主巴不得虞紫鸢早点嫁,多方施压,待藏色散人同江家家仆魏长泽相携而去,江枫眠终是松了口。

虞紫鸢如愿,风风光光地嫁了。

兴奋之余,还有点点小遗憾。

藏色,据说也是个美人呢……



新婚之夜,只在武道上有过交流,对话屈指可数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虞紫鸢思考,如何委婉揭破身份。

是等江枫眠自己摸到,还是直接让他趴好?

再不然,她牺牲一次,好歹让他展展雄风?

许是她神色诡异,江枫眠一脸严肃,如临大敌。

江枫眠:“你我还是先分房……”

话没说完,浓重荷香四溢。江枫眠身体一软,被虞紫鸢捞在臂弯。

虞紫鸢:“坤泽???”

江枫眠满头细汗,说不出话。

情汛压抑十数载,孤乾寡坤直接跳过相认。

干了个爽。


十一
次日。

江枫眠:“你不是个常仪?”

虞紫鸢:“这话我也想问你。”

江枫眠:“虞氏为何骗婚?”

虞紫鸢:“这个问题,原封不动还给你。”

江枫眠:“……”

虞紫鸢:“说出来也许你不信,昨晚是你先动的手。”

江枫眠:“……”

面对常仪倒好,近在咫尺一乾元,坤泽情汛,服药也难压制。

千错万错,都是骗婚的错。

见他脸色难看,虞紫鸢关切道:“不论如何,我已顺手将契结了,你还疼吗?”

江枫眠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十二
木已成舟,结了契的坤与乾,就如汇集的河流,终生无法撇清干系。

二人收拾妥当,捏着鼻子接受现实,江枫眠道:“我为独子,继承家业,隐瞒身份,尚可解释。你一乾元,为何扮作常仪?”

虞紫鸢面露嘲意:“父亲属意我那位异母大哥,他是常仪,若有一身为乾元的妹妹,他又要如何服众?”

江枫眠默然,若是如此,虞紫鸢个性偏激,凡事争先,也有解释。半晌他道:“难道要瞒一辈子?”

虞紫鸢:“我尚好说,你一坤泽,年岁渐大,情汛不好压制,又当如何?”

江枫眠道:“原本,是想与长泽结契……”

虞紫鸢勃然大怒。

藏色美人,她便忍了,没想到,江枫眠的婚前出轨,竟还是道多选题……!

直乾癌虞紫鸢规劝道:“以往种种,不与你追究,既然已与我结契,往后记得恪守坤道,不可放浪……”

江枫眠召来佩剑,拇指将剑锋弹出半寸。

虞紫鸢闭嘴了。

虞紫鸢:我是乾元,我让着他。


十三
身为一名本该招赘的乾元,虞紫鸢被爹嫁了。

阴差阳错,嫁的,还是一坤泽。

一个完全不守坤道,结了契还抛头露面,不安于室,假装自己是常仪的坤泽。

憋屈归憋屈,戏还要演下去。

拜见族老,虞紫鸢迈着小碎步,跟在江枫眠身后。

召见管事,诸多事物,虞紫鸢无需插手。

考校门生,传授剑法,虞紫鸢不必接话。

平心而论,真的常仪,也难较他做得更好。

虞紫鸢心生感慨,无人处握住江枫眠双手:“能做到如今地步,你受苦了。”

江枫眠未料想她说得出这等人话,放缓脸色:“肩负一宗,苦又何妨。只是你,不要再仗着身份,小视坤泽。”

虞紫鸢不置可否,接着道:“既然我来了,这些琐事,就无需你操心,只安心将身体养好,多生几个……”

江枫眠:就不该对这人抱有幻想!

话没听完,江枫眠拂袖而去。


十四
一辈子没得乾元待遇的虞紫鸢,嫁来云梦,依旧憋屈。

被自己的坤泽撂了脸子,回到居所,又被逐出房门。

坤泽要分居。

誓死捍卫妻主权利的虞紫鸢,奋而抽出兵器。

又双叒叕输了。

虞紫鸢拾起剑,忽然想起,最最最初的败于常仪事件,其实可以更糟。

一直以来,将她佩剑挑飞,长鞭打掉,发带勾散的……

是个坤泽啊!

简直不能好了!


十五
心塞如狗的虞紫鸢,带着两位侍女,外出夜猎撒气。

妖兽来犯,被抽得血肉模糊,再加一把灵火,烧得尸骨无存。

路遇他族修士,招呼句江夫人。

虞紫鸢:谁是江夫人,江枫眠才是虞夫人!

与人有约,真相无法出口,虞紫鸢憋闷半晌,道:“什么江夫人?叫我虞夫人!”

四下响起一片“虞夫人”“虞夫人”“虞夫人”。

只当他们在叫江枫眠的虞紫鸢,气儿顺多了。

金珠:“爱情使人返老还童。”

银珠:“你直接讲她幼稚不就好了。”

虞紫鸢:“……我听到了。”


十六
转眼数月,当家夫人游荡在外,赌气不归,莲花坞毫无动静。

终于到了六个月上,江枫眠传信一封,上书二字:速回。

虞紫鸢算算时日,江枫眠的情汛,也该到了。

结了契,坤泽情汛愈发依赖乾元,非药力可压制。

如此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

虞紫鸢当即丢下侍女,御剑疾行。

回到莲花坞,直奔宗主居,一路收敛信香,屏退侍从,心道终可再见江枫眠目含媚色,娇软柔顺,有点坤泽模样。

推开房门,柔弱美人没见到,只看到一大肚汉。

仔细将脸看两遍,确是江枫眠。

虞紫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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