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杖唐远川

【纯双道墙七月产粮活动】-隔夜桃花-

特别雅正的姑苏蓝兔:

又名《年少时的一次gay尬》


使我沉醉的一定是酒,不是你。


 


 


并没有开车,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走外链。评论请留乐乎不然可能看不到


 


隔夜桃花


时值晓星尘邂逅与自己一见如故志同道合的宋岚已三年有余,二人一路闻听着传言探访有妖邪行凶的地界斩妖伏魔,除了有时风餐露宿略微清苦些外,日子过得堪称逍遥。


一日,二人行至一处荒僻小镇,宋岚见此地依山傍水风水上乘妖魔邪祟难以侵入,便不打算停留,催促晓星尘直接行往下一处。晓星尘却见这镇子不同于途中所经几个闹市——阡陌间菜农小贩挑担呼和施施行路,瓜舍下耄耋垂髫观棋逗雀悠闲自得,好一派安乐人间的景象——便扯着宋岚寻了处农户家的小客栈,说要在此地修养几日打坐练剑。宋岚无法,只得跟着他住下。


当晚他二人便在客栈里用膳。说是客栈,其实也就是农户自家多置办了几间房,在正厅里摆了几张小桌当餐堂。门外的院子里还养着鸡鸭鹅,主人开伙它们也跟着咕咕叫唤,似是预感到自己大难临头了。


晓星尘特意挑了最里处的木桌,拿自带的绢子横着竖着仔细抹了几遍,又在凳子上垫上蒲团,这才笑眯眯邀宋岚落座。


“这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无人往来自然也就清静些。虽说饭食茶水的味道是比不得那些酒楼,但偶尔用些农家饭菜也别有一番风趣,还可节省盘缠。你说呢,子琛?”晓星尘撩袍坐下,熟门熟路摸出宋岚行囊里的茶杯替他倒了茶,又殷勤地递擦手的帕子给宋岚,见他仍是眉头微蹙,以为他是嫌自己散漫贪玩,不禁笑道:“子琛若是当了官定是个兢兢业业的好官。我们这一路下来又没有听说什么鬼怪害人的传闻,不过逗留两日休整一番,子琛何必如此不耐?”


宋岚道:“我并无不耐。只是我总觉得我们在此地逗留不太妥当,恐会惹出祸端。”半晌又摇了摇头,叹道:“许是我想多了。方才那人身上确实无半星妖气,应当是寻常人才是。”


晓星尘在宋岚身上逡巡一阵,没回话。不久几碟小菜上了桌,待二人用餐完收好了行囊,晓星尘才倚近宋岚身侧,低声问:“子琛说的,可是窗边那桌坐着的那位老伯?”


宋岚闻言微微一怔,循晓星尘目光不动声色偏头一瞥,果然见白日里尾随他们的那位老者正坐在厅堂的另一张桌上喝茶,一边喝还一边望向自己和晓星尘这边。


 


他们一进这镇子就被这人跟上了。


宋岚心思缜密,立即凝神细探,却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妖气,便只当这人是窃贼一类。可窃贼向来是在人群熙攘处挑无防备之人下手,哪里有一路跟着特定之人行那么久的?眼下这人居然还堂而皇之随着他们进了客栈,行为举止不可谓不怪异。


 


宋岚收回目光,静静握紧了掩在衣袖下的剑柄。晓星尘却阻了他的手,道:“子琛且慢。我看这来的未必是祸。”


宋岚蹙眉,道:“无缘无故尾行我们,莫非还能是好事么?”


“可能还真是好事。”晓星尘莞尔一笑,眼角斜向老者那边,“子琛你看,他手里那东西,是什么?”


宋岚循他指尖定睛一看,思索了片刻,才斟酌着道:“……是个荷包吗?”


这荷包,乃是闺中女子所绣制的一种女红,多是少女绣给心上情郎的,绝不会轻易送与他人。而这老伯发须花白早过了儿女情长的年纪,手中的荷包自然不可能是谁家闺女送给他的。


晓星尘不慌不忙啜了口茶水,这才唇角带笑望向宋岚,打趣道:“宋道长好福气呀,这家姑娘也是个直率的,不知此地的姑娘是不是都这般真性情?”


宋岚微微侧了侧脑袋,不解地看着晓星尘。半晌,他才反应过来,随即面色一红,怒道:“星尘!你、莫要胡乱揣测!”


“怎么是我胡乱揣测?人家都一路追到这里来了。”晓星尘悠悠道:“定是方才我们走过廊桥,谁家的姑娘相中了你又不好亲自来寻,心心念念魂不守舍,只好托自家老父替自己追情郎来了。”


说来也怪,若是听到别人说出“情郎”这样尘世男女男欢女爱才用的称谓,清高的宋道长心中并不会有任何感触。毕竟,于他这样一心向道的修士而言,情爱二字不过是人间的烟火俗事,与自身毫无干系。但听到这两个字从晓星尘口中忽地蹦出,他却感到一阵难掩的忐忑躁动袭上心头,口干舌燥、无从开口,遂抿紧薄唇,匆匆拿起佩剑起身欲走。


晓星尘见把面皮薄的友人给逗跑了,赶紧敛了笑意伸手去拦,却见那位老者先一步起身,喊道:“二位道长留步!”


当时宋岚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留步的。


偏生他修养极好,怎么也无法对一位老者的请求置之不理,只得愣愣站在那里,眉宇间神色甚至可称慌乱,惹得晓星尘止不住地笑起来,隔着桌角悄悄握住宋岚衣袖内的手。


那老者行至他二人身边,先是将站立的宋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好一番打量,随后对晓星尘拱了拱手,开口道:“冒昧叨扰二位,老朽是镇上千禧当铺刘老板家的管事。这位道长如何称呼?”


晓星尘也起身正了正衣摆,不动声色抚了抚宋岚的肩膀,才对老人施了一礼,大方回道:“老伯,在下抱山散人门下弟子晓星尘。这位,”他用眼神指向一旁侧身不自在地看向别处的宋岚,莞尔道:“……是白雪观的宋子琛宋道长。”


“哦哦,失敬失敬。二位道长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老朽佩服啊!”管事赶忙拱手回礼。


他们二人你来我往寒暄了一番,晓星尘见这老者始终不讲拦住他们所为何事,又见宋岚面色不佳,只得先行开口问道:“老先生,不知您方才叫住我们所为何事?”说完又笑看向耳尖绯红的好友。


 


晓星尘是当真以为这老伯是看上了自己这气宇轩昂的挚友,想将之招去作上门女婿,毕竟类似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数周前二人路过一个沿河的镇子,就有采莲的妇女见宋岚生得高大俊逸,硬是往他怀里塞新摘下的莲子的。那时宋岚就闹了个大红脸,让晓星尘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愉悦感。他这好友,性子虽不算淡漠,但是十分矜持清高,很难对什么事变脸色,却唯独受不得这些尘世女子大方泼辣的求爱,每次遇到了总是绷着一张红脸故作恼怒一言不发地匆匆走掉,惹得晓星尘乐不可支。其实晓星尘一早便注意到这位尾随者神色有异,也早瞥见他手中荷包,所以一开始他并未提醒宋岚这人跟着他们进了客栈,其实也是存了逗弄的心思。


 


所以当刘家管事绕过宋岚将荷包呈到晓星尘眼前时,晓星尘着实楞住了。


那老伯面上现了羞赧之色,支吾半天才压低声音道:“唉,我这一把年纪的,如此也实属无奈……道长,您莫怪我唐突,实在是我家大小姐坚持,我又不好违背大小姐的意。道长您……若是并未成家,可否……来府上一叙?”他见晓星尘不言语,赶忙道:“道长,我家老爷虽不做官,却也是这镇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我家大小姐虽是个男儿性子,那容貌才学在我们镇的女儿里也是数得上的……”


刘管事还在极力引荐自家小姐,宋岚却已回过神,转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望向晓星尘。


晓星尘干咳两声,转了眼不去看他。


这就有些尴尬了。


 


诚如刘家管事所言,刘老板家里经营着镇上最大的当铺,有些土地财产,算得上镇上的大户。刘老板前半辈子无儿无女,年过四十才从二房小妾那里得了个女儿,自然是骄纵宠溺得狠。


刘家小姐年方二八,性子泼辣爽利,偏生是个不能随便出门的女儿家,于是她闲来无事便会爬到自家院墙上坐着,托腮观察外面来往的行人。刘老板虽觉女儿这作为不太端庄,但转念一想,女儿也到了寻找夫家的年纪,若是她自己能看中镇上的哪个年轻人,自己刚好去替女儿说亲,给女儿找一个她喜欢的,也省得委屈了她,于是便默许了刘小姐爬墙。


只是这平静的小镇子上极少来外人。刘小姐坐在院墙上一日复一日,几乎是把镇子里的男子都审视了一番,觉得这些男人容貌丑陋气质平庸,连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如自家爹爹的精致有品,简直没一个能入眼。


直到这一日,刘小姐又爬上院墙吹风,甫一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缓缓走来两个身着道袍的年轻男子。


这两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俱是一等一的俊美,尤其其中着白衣的那位年轻道士,更是唇齿带笑眉眼含情,微挑嘴角便让人如沐春风。他们走过刘家的后院时,刘小姐听到那人用温柔朗润的声音对身旁的黑衣道人道了句:“……那这次你便随了我,可好?”


似疏影横斜水清浅,如云破晓光风霁月。


刹那间,刘小姐只觉心神激荡,飘飘乎犹羽化登仙,脑中叫嚣着“随你!都随你!”娇身一晃“哎呀”一声,竟从院墙上直直栽了下去。


刘小姐这一摔是狠狠砸到了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闻听消息的刘老板匆匆赶回家来查看女儿,询问她坠墙的缘由,却见女儿面上红成一片,支支吾吾交给自己一个被攥得温热的香包。


 


刘小姐因为晓星尘不经意的一个露面而不幸负伤,虽然责任不在晓星尘,但是就这样果断拒绝人家芳心初动卧床不起的纯情姑娘“只求再见一面”的请求,却也实在有些不近人情。晓星尘在刘家管事近乎央求的挽留下勉强应下了与刘小姐见一面,硬着头皮接受了宋岚投来的不甚赞同的目光。


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不适合会面,于是他们二人被邀请先在刘家的别院里住宿一晚。


 


院子小巧别致,只有四间客房围着一方小庭,庭内有一座凉亭,凉亭周围栽了几株柳树,柳条在夜风中摇曳婀娜。


几间屋子都是单人的客房,二人各自择了一间。还未到就寝的时辰,晓星尘撂下行李便携宋岚去中庭谈天。


“这是方才刘老伯给的酒,说是自家酿的。子琛快来,你我二人许久没有对饮过了。”晓星尘招呼着宋岚坐到石凳上,举起酒壶递给宋岚,“子琛比我懂酒,你看看这桃花酒比起我们之前在云来酒楼喝的如何?”说着也不等宋岚先尝便举起自己的杯子讨酒。宋岚为他的杯里斟满酒,待到自己这杯,却停了手,幽幽叹了口气。晓星尘见状不禁问道:“我们有了更清洁的地方下榻,子琛怎的反而愈加不高兴了?”


宋岚放下酒壶睨他一眼,犹豫再三,还是将双手置于膝上,竟是正色告诫起晓星尘:“星尘,你我二人约定好,这一路一心修行、心无旁骛,往日我遇到……遇到这样的事,都是直接拒绝了。你却总顾着人家的心思,总给人家留念想,这样要怎么避开这种……这种俗事?”


晓星尘静静听着他的话,本想着安慰他说待明日劝慰过刘小姐二人便辞行上路免得节外生枝,然而细细一品却又觉得宋岚话中似乎隐含着数落自己心思不清净的意思,心中好气又好笑,遂打定主意逗他一逗。他沉声道:“子琛所言差异。儿女情爱怎么能叫俗事呢?这夫妻之恩可是一世的姻缘,算得上人世间最难修得的福果了。不是还有别家有道侣双修的法子吗?况且我们在世间行走百余年,多数时日里总得是形单影只,若能得一人相伴左右,又何尝不是大大的好事?如今我被人家相中了,指不定真能成就一段佳缘,子琛难道不替我高兴吗?”


那宋道长似是被他这一句狠狠噎了一下,半天才回过劲来。他挑了挑眉,抿紧薄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绷着脸开口道:“我未料到星尘竟然是这般想法。既然如此,宋某可不好阻你享受那大好姻缘,你就留在此地当人家的上门女婿罢。什么一路同行、斩妖除魔……我全当你没说过。”


晓星尘微微一愣,心想这个宋呆子今日这是怎得了,稍稍逗他两句他还真的堵上气了,他平日里可不似这样孩童心性。忙笑道:“我同你说笑,你怎么还当了真?明日我就去拒了刘小姐的美意。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先敬宋道长一杯!”


他二人一路停停走走,很少有机会闲适地坐下来对酌。只是今晚虽有清风明月繁花垂柳,宋道长却了无兴致。


“……少喝些吧,星尘。明日一早我们就告辞上路。”


“好好。明日一早就走,一早就走。”晓星尘嘴上应着,却是将面前的酒盅斟满了。


酒是镇中小农自家酿的花酒,入口醇香清甜,滋味尚佳。可宋岚端着木杯,看着对面没事人一般的晓星尘,又想起了他今日与刘大户寒暄道礼时的温润样子,心中愈发不是滋味。晓星尘面容生得白净俊美,性子纯善温和,宋岚自己都觉得喜欢,也难怪那些个情窦初开的大姑娘看一眼就惦记上。眼下晓星尘年纪尚轻又心怀壮志,想要好生作为一番,才与自己结伴修行,可这并不表示他日后也会一直这样每日只同自己相处。就算今天他没有跟了这个刘小姐,保不准哪天也会遇着个令他心仪的姑娘,迟早会将别人放于自己之前,迟早会……成了别人的夫郎。


这种念想令他腹中泛起一股酸意,哽在喉头晦涩难解。


思绪混乱,口中的酒也如同白水一般没了味道。宋岚无意识地又给自己斟满了酒。


 


晓星尘心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滋味。实话说,他虽然觉得被姑娘闹得满面羞红的宋岚十分之……可爱,却也并不真的希望宋岚接受某个姑娘的求爱成婚并就此跟自己一刀两断。他对宋岚的嘻弄完全建立在确定宋岚不会跟姑娘跑掉的基础上。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隐隐觉得宋岚是不可能抛下约定的,但这种直觉有几分把握,他自己也不确定。


晓星尘忽然想到,万一这冰霜般的宋子琛道长……真的动了凡心呢?那样的话,他晓星尘会如何自处?


今日若是那刘家老伯果真是来给宋岚说亲,那他大概会一如既往打趣一番然后义正辞严地以一心修炼为由当场劝服老伯然后带着宋岚翩然而去。只是这桃花不是冲宋岚来的,他一颗飘忽的心也就安然放下了。


这厢晓星尘痛快地灌了自己几杯后颇有些飘飘然,勾着唇想跟宋岚说话,却见对方低头走神不理自己,于是他也低下头瞧着自己的剑穗,学着宋岚的样子认真地出神。这个剑穗是他和宋岚前些日子在另一个城镇买的,一模一样的样式,只是现如今宋岚那个还完好如新,他的这个已经开始抽丝了。


“子琛你是如何将这些物什打理得如此规整?”晓星尘喃喃着拽过摆在桌边的宋岚的佩剑,将两个剑穗摆在一起比划,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这个难看。扯着穗子摆弄好一阵,他忽然灵机一动,笑道:“我真是糊涂,既然子琛理得好,那便交给子琛去理吧。”说完也不顾宋岚同意与否,直接就解了拂雪的剑穗往自己的霜华上系,自己那个则摘下来系回拂雪上。这么一来,总算是看着舒服多了。


晓星尘这么折腾了一番也听不到宋岚的动静,纳闷着抬起头一看,愕然发现面前的四个酒坛子在他低头捯饬剑穗的这么一阵子里全给喝空了。


他张大了嘴,讶然道:“子琛,这都是你喝的?你怎么喝这么多?”


“……嗯?”


桌对面的宋岚依旧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垂着眸,听到晓星尘的话半晌才抬起眼皮幽幽瞥了晓星尘一眼,随后却又低下头去,盯着自己不知何时染了尘土的袖口发愣。


晓星尘也是喝高了,不再顾及平日里那些君子风度,只觉得宋岚屡次三番不理自己令自己不太舒服,伸了胳膊就去摸宋岚的脸,“子琛,子琛子琛?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趁我不注意把酒都喝光了?嗯?子琛,子琛子琛子琛!”话尾已是舌头打结囫囵一气乱叫一通,然脑子被酒醺得不太灵光的二人却都没发觉他这窘态。


宋岚只顾着郁闷,略粗鲁地甩掉晓星尘的手,起身拂袖言道:“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我该去烧水洗澡了。”说着一扭身,竟要往别院外走。


这别院其实是刘老板宅邸的一个附园,园外通着刘家的后院。晓星尘扯住宋岚袖子,急急道:“子琛你这是上的什么邪劲?那是人家的后院,哪里能乱闯!赶紧随我回房去。”


宋岚轻哼一声,“横竖你是要给人家作姑爷,那这后院便算是你家。”


“子琛,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晓星尘讶然,“我何时说过要给人家作姑爷呀?”


宋岚回过脸,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晓星尘喝了酒有些恍惚,但一双眼睛依旧是通透明亮的。于是宋岚脸色稍缓,站在原地踟蹰一阵,最后微微摇了摇头,撤回衣袖转身便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晓星尘手中一空,心里莫名一阵惶恐,回过神却看到宋岚已飘然远去,登时一个箭步冲过去追他。然而他脚下虚浮,没跑几步就向着前面扑倒过去。


宋岚早听得身后衣袍窸窣声,知道八成是晓星尘又追来了,停住脚步想同他说些什么,一转身却正被迎面扑来的晓星尘撞了个满怀。


晓星尘脑袋昏昏沉沉,却依稀记得宋岚喝得比自己还多,遂扶着宋岚挣扎着站起,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再次将那人黑色的衣袍捉住,口齿不清地说道:“子琛,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


宋岚颇为费解,“我就在隔壁。”


“不,还是我送你回床上去罢。”晓星尘认真地摆摆手。宋岚不明白他在坚持什么,也不好和醉酒之人讲道理,只得由着他仔仔细细撑着墙将自己往屋里带。


耳边是那人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宋岚却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要晕眩过去。


没有几步的路程两人愣是折腾了半柱香的功夫才走完。晓星尘将好友扶至床榻边,满意地舒了口气,对宋岚莞尔一笑便要回自己房中去。谁知这一转身却是眼前一花,险些扑倒在地。


宋岚无奈,搂过晓星尘的腰将他带近自己身侧,“星尘莫闹了,我送你回去。”


晓星尘“嗯?”了一声,眼皮几乎已经要阖上,晕乎乎由着宋岚揽着自己又出屋朝着隔壁房走去,待到了门边已经是轻声打起了呼。


宋岚看他一眼,只得推了门将昏睡过去的晓星尘抱起送到床上,将他端正平放在榻上再盖好薄被,自己则坐在床沿边喘气。


……失策了。没想到这花酒味道轻薄,后劲却大得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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